乔万尼德美蒂奇斜着眼睛盯着自己兄弟看了一阵,然后他缓缓摇摇头“不,我不会和你为了一个相同的理由打赌的。”
“哈。”朱里奥又发出声大笑,然后他回头向着比萨城的方向看了看,用有趣的语气说“我注意到这段时间托姆尼奥突然变得年轻起来了。”
“嗯,你知道的,他之前甚至还邀请我们去参加宴会,”乔万尼德美蒂奇点点头“我得说这个托姆尼奥是我见过的最讨厌的家伙,不过他的悲剧并非讨厌,而是愚蠢。”
“对没错,就是愚蠢。”朱里奥应声附和着。
美蒂奇兄弟一边议论一边渐渐消失在远去的路上,而在比萨,亚历山大依旧不紧不慢的照顾着“他的领地”。
终于,随着7月的艳阳给托斯卡纳的土地带来充足的阳光与充沛的雨水,一个熟悉的人从罗马开到了比萨。
诺梅洛一脸疲惫的站在凯撒面前,他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被这一家子逼疯了。
波吉亚家没有一个是让人省心的,而眼前的凯撒是这家人里最让他头疼的一个。
“让我去法国”凯撒愕然的看着亚历山大六世给他的信,然后难以置信的抬起头“让我做为梵蒂冈的使者参加奥尔良公爵的加冕”
“对,这是教皇陛下的意思。”诺梅洛面无表情的说。
“不,我要会罗马,然后带领军队杀回来,我要让那个贡布雷知道冒犯波吉亚家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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