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私生子,想到这个凯撒有点厌恶的暗暗皱眉,他也已经做好了打算,不论是男是女,修道院应该是那个孩子最好的归宿。
说不定将来有一天那孩子会成为个了不起的修道院长呢,那样也算是对他倒霉的父亲一个交代了。
凯撒心里不无恶意的想着,他觉得现在看来,要实现这个想法其实并不困难。
一阵奇特的号角声从村子里传来,其实这个距离有点远,单独的号角声肯定无法听到,所以凯撒很快就察觉到那似乎是一队号手在同时吹响号角。
号角的曲调很奇特,并非是人们熟悉的那种作为信号的单纯长短音,而是有着一定起伏节拍的曲调。
伴随着这个曲调,凯撒颇为意外的发现一支军队从村子里缓慢却透着某种诡异样子的出现了。
之所以说诡异,是因为不论是他还是他的那些军官都没有见过这样行进的军队。
虽然同样是以熟悉的队列出现,但是那些军队就好像是一群被用线牵扯着的人偶般缓慢而又坚定的向前走着。
他们的步伐一致,肩膀晃动的动作一致,甚至连头盔上羽毛颤动时的方向似乎都是一致的。
当他们纷纷从村子的不同路口聚集在村外的空地上时,他们没有像其他军队那样混乱嘈杂的聚在一起,然后需要军官们不停呵斥甚至要用鞭子一边抽打一边驱赶才能重新编排起来,他们就是那么默默无声,就如同没有生命的机械部件般井然有序的迅速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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