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担心自己的财产最终变成一堆一钱不值的破烂,为此人们推举出了一些代表找到政府,希望佛罗伦萨的官员们能帮助他们解决难题。

        为了这个,佛罗伦萨市政厅头痛万分,却又一筹莫展。

        离开了帕齐家的大房子,杰姆斯沿着洗礼堂后面的街道缓缓向前走着。

        天气已经有些冷了,枯黄的树叶随风飘得到处都是,踩在满是枯叶的地上,发出的那种“咔咔”脆响似乎在不停的提醒着人们,很快将要迎来寒冷的冬天。

        杰姆斯的住所在阿诺河边的一处大杂院里。

        这里是由四周的房子围拢起来后形成的空地上盖起来的一片居民房。

        院子中间有口井,附近几十户人家都用这口井里的水,所以井台被磨得很光亮,在夏天的时候女人们会一边在井台的石头上用洗衣锤敲打衣服一边闲聊,可现在围坐在井台前的是一群男人,他们正看着一个年轻人画画。

        “你应该却找那些大师拜他们为师,”一个男人看了看年轻人画板上那些只用简单的线条就勾勒出来的形象摇摇头“不过你现在混得也不错,听说你那个朋友赚了不少钱是吗”

        “我不知道,”罗恩左萨巴蒂尼一边认真的画着一边随口说“他整天都不在家呆着,有时候我跟着他出去也不懂他在干什么。”

        “你应该去找那些大师,他们会教你的。”

        那个男人又说了一句,换得的却是旁边几个人的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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