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罗的目光顺着帕加索斯奔跑的方向看去,他来不及多想,只是习惯的挥起马刀跟在亚历山大后面发起冲锋。
在混乱敌人中狂奔穿行,挥起剑来,奋力劈砍
亚历山大的手臂不停的举起挥下,在帕加索斯的奋力奔跑中,他的剑有时候会在敌人身上带起一串血珠,又时候却还来不及碰到敌人就已经冲了过去。
忘掉畏惧与胆怯,只有勇敢的人才能活着走下战场
亚历山大这样告诉自己,甚至当他已经从敌人当中穿过时,他又迅速调转马头,重新做好冲击的准备。
但是这已经不需要了。
当以猎卫兵和波西米亚人形成的冲击激流瞬间冲垮那支队伍时,威尼斯人似乎都有所感似的显得一滞,看到顶上镶嵌着一柄利剑标志队长的标旗倒下的瞬间,原本还试图向重步兵靠拢的威尼斯佣兵们终于动摇了。
崩溃似乎是慢慢出现的,可实际上并没有太久,从最靠近队长标旗的连队开始,受到失去队长指挥和骑兵进攻的双重打击而变得动摇的的威尼斯人开始纷纷向着小山的方向撤退。
那是他们当初的来路,人在彷徨时总是习惯的选择靠近更熟悉而不是陌生的地方。
这种退却一旦出现就无法控制。
当面临胜利,甚至是哪怕与敌人僵持时,佣兵也许会士气高昂的坚持下去,但是一旦出现败迹,作为佣兵没有必要为了雇主拼死血战保存实力的习性也在这时候慢慢显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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