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胆怯而不由冲势顿滞的骑兵们在距方阵前几十码的地方听住了,他们用力兜住战马踌躇不前的在原地打转,可就在他们还没决定是不是继续冲锋时,从长矛兵空隙间伸出的枪口已经纷纷打响。

        由重火枪首当其冲带来的震撼给了火枪兵们短暂的时间,因为对骑兵的畏惧往往胡乱射击以至无法击中目标的恐惧,因为这几十码距离的短暂停顿而变淡,火枪兵们有了足够多的时间能够瞄准,甚至有些人没有选择射击体型庞大的马匹,而是直接瞄准了拉着缰绳局促不前的那些重骑兵。

        枪声大作,硝烟腾空,没有人注意对面的敌人是不是被打中,只是在射出第一轮后立刻手忙脚乱的重新装填弹药。

        而当火枪兵们正在忙活的时候,对面的重骑兵已经从开始的惊慌中清醒过来,看着被击中的同伴一边惨叫一边在地上挣扎的样子,重骑兵们的怒火和荣誉代替了对“火炮”的畏惧。

        他们开始再次催动战马,虽然几十码的距离有些短,但是他们依旧相信可以冲过去砍杀那些敌人。

        战马的四蹄刨动地面,再次冲锋即将开始

        然后,就又是两声那种令人恐怖的巨响传来

        这一次,重骑兵们见识到了重型火枪的可怕威力

        一个原本在后面的骑兵的脑袋瞬间炸裂开了

        穿过前面好几个人闪动不定的空隙的硕大弹丸直接射中了一个倒霉蛋的脑袋。

        随着头盔先是撞扁,接着撕裂开来,然后弹丸毫不留情的穿透这个骑兵的颅骨把他的整个脑壳扯开,整个脑袋变成了一颗血粼粼的烂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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