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不参加他的加冕典礼,我不可能忘了其实是他把我从王宫里赶出来的,然后他又把我赶出了那不勒斯,”乔安娜愤怒的拉回走着,因为过去生气完全忘了衣着上的尴尬的王后到了后来干脆用外套只是紧紧拢在胸前,任由光滑的肩膀暴露在寒冷空气和亚历山大的注视之下“我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在担心,毕竟桑夏还在,她还和教皇的儿子结了婚,他是在担心将来他的儿子不能顺利的继承王位,可我看他那个蠢儿子也没这个福气。”

        亚历山大微微撇了下嘴,他倒是多少有点佩服这位王后的先见之明了,虽然她这么说纯粹是因为嫉恨,可腓特烈的儿子最终没有能摸到那不勒斯的宝座倒是真的。

        而且他也不能不承认,乔安娜对腓特烈的儿子阿尔弗雷德的评论还是很中肯的。

        “我不会去参加他的加冕仪式,”王后最后加重语气重复了一句“如果他有什么不满尽管可以派人来和我说,或者干脆断掉我每年那点可怜的年金也可以,反正我已经用不上了,我在罗马已经变成了没人愿意搭理的可怜寡妇,哪还有人愿意我的话”

        因为激动乔安娜最终变成了泪雨磅礴的哭泣起来,她不停的哭泣不停的抱怨,把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在了这一刻,当纳山伸手揽住她光滑的肩膀安慰她时,她却哭喊着不停用拳头拍打他的肩膀,埋怨他其实只想从自己身上享受到征服女人的快乐,却从没想过要帮她摆脱困境。

        亚历山大略感尴尬的从花园里退出来,他不知道接下来的纳山会不会就在花园里用身体好好安慰一下那位悲伤的王后,不过乔安娜愤怒之余说的那些话却让他觉得还是大有道理的。

        虽然从侄子那里继承王位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值得争议的,但是腓特烈显然不是很有信心。

        这倒是也难怪他这么想,毕竟桑夏与杰弗里的婚姻对他来说威胁太大了,谁也不敢保证将来亚历山大六世或是波吉亚家的其他什么人,会不会以桑夏的儿女也拥有继承权的名义威胁他的儿子。

        正因为这样,腓特烈要求进行一场由教皇承认,至少是教皇派使者参与的正式加冕仪式,只有这样他还有他的后代才有被承认的合法继承权。

        而做为交换的条件,就是腓特烈要求那不勒斯的主教团公开的表示支持凯撒波吉亚成为新的枢机主教。

        这个消息是莫迪洛伯爵给他来的信里提到的,也是伯爵向他说明为什么要给他找了一门婚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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