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索菲娅喉咙间已经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时,他才把已经身上发热的女孩轻轻放在地上。

        “今天我们去见几个朋友,这对我很重要,所以一定要听话乖乖的知道吗”又叮嘱了一遍之后,亚历山大才从房间里退出来。

        “你要带她去哪”

        纳山走了过来,他的眼睛看上去亮晶晶的,就好像在打听闲言碎语的老太婆,不过亚历山大可不敢把他和那些整天无所事事的女人相比,只要想想他那快得出奇的刀法,亚历山大就觉得纳山其实有些生不逢时。

        如果再早100年,在火器没有出现之前,大概纳山就是那种会被人们传颂的伟大战士了。

        只是现在,再勇敢善战的勇士也要逐渐被犀利的火器取代,这是个注定改变太多东西的时代

        “我们去拜访罗维雷家。”亚历山大笑着说“索菲娅救过巴伦娣德拉罗维雷的命,这之前他们已经多次邀请她了。”

        “那个红衣主教的家”纳山嘟囔了一句,吉普赛人当然不会喜欢一位红衣主教,更何况这个人据说在做热那亚大主教的时候对当地的吉普赛人不但并不宽容,甚至称得上是有些残暴。

        “索菲娅救过他女儿的命。”对纳山的担心,亚历山大必以为然。

        在换衣服上,索菲娅似乎和所有女人都差不多,当房门终于打开时天色已经大亮,这时候外面的钟声已经响成一片,而看到从房间里走出来的索菲娅,所有经过的人都不由微微一愣。

        要么穿着吉普赛人带着繁琐花饰的艳丽长裙,要么干脆就是一身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铠甲,虽然没有人敢明说,可索菲娅在人们心目中的印象其实总是和稀奇古怪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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