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莎又想起了当初在阿格里的农庄中发生的事,当时的亚历山大显然是超出了做为一个哥哥应该有的界限。

        然后她又想到了那封由罗马来的信。

        在信中的亚历山大不但比面对她时更加大胆,甚至还显露出了一个哥哥绝不该有的独占欲。

        箬莎用力拉扯了下身上被海风吹得不住飘扬的裙摆,她清楚得记得信中亚历山大要求她不要在其他人面前穿戴那套盔甲,那种语气就如同一个吝啬的商人不愿意别人窥伺自己的宝藏。

        亚历山大朱利安特贡布雷究竟是谁

        她的同父异母的哥哥乔迩莫迪洛吗

        或者干脆就是个陌生人

        这个念头在箬莎心头萦绕,直到隔着两排栅栏看到对面正向她微微摆手的埃利奥特。

        伯爵的儿子远远的鞠躬行礼,他察觉到站在箬莎身后那位身穿半身盔甲的威尼斯人投过来充满敌意的目光,于是他又再次向那个威尼斯人点头致意。

        “您愿意让我陪在您身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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