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着格罗诺布子爵的骑士感觉好像是教堂里的大钟在他耳朵边敲响了一般,可震耳欲聋的响声还没来得及把他震昏,他就觉得身上好像中了无数弩箭般的被打得不住摇晃,随着最后一下好像被人狠狠砸了一拳似的猛然一击,那个骑士再也在马上坐不住,他摇晃着一头从马背上栽倒下去,当结实的肩甲边缘戳进倒在地上还在不停挣扎的战马肚子时,伴随着被压在马腹下的格罗诺布子爵发出的又一声大叫,战马的四肢立刻向天上高高翘了起来。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法国士兵甚至来不及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击中,他们前冲的身子好像撞在无形的墙壁上似的猛然向后一倒,而其中一个最倒霉的法国人因为穿着件鲜艳的马甲无疑受到了重点照顾,他的身上瞬间多了好几个血洞,而在他倒下的时候,他的半块被子弹扯掉的耳朵直接飞到了趴在水洼里的卡罗的肩膀上。

        法国人的脚下不由一滞,但只这短暂的一瞬,法国人已经冲到了倒在地上的两个人身边,几面盾牌树了起来。

        同时法国人的火枪也终于发出了吼声

        空地上霎时被一片片的浓烟笼罩,呼啸的火枪声与子弹打在车身或是盾牌上发出的噼啪声此起彼伏。

        卡罗在地上不住爬着,他就在离车队不远的地方,而法国人却距离他更近,甚至最近的一个人只需要向前冲出几步就可以把他砍到在地。

        又是一阵杂乱的枪响,卡罗觉得至少听上去和平时训练的已经完全不同,除了第一阵射击时的整齐,接下来阿格里人的枪声再也没有任何顺序可言。

        那种时而急促时而散乱的射击对法国人的威胁显然减弱,就在这时,一个法国人发现了正从水洼里向车队爬去的卡罗。

        如察觉到危险的野兽,卡罗猛然回头,看到那个法国人正对他举起了手里的硬弩。

        卡罗的身子一下僵住了,他认识那种弩,他当初跟着还是科森察家少爷时候的凯泽尔打猎时,见过到凯泽尔用这种可怕的武器在很近的距离只用一箭就射穿了一头野猪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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