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摩尔人,你信得过吗”一个吉普赛人皱着眉问“我看到他手里攥着块石头。”

        “大概是要来磨断绳子逃跑,”亚历山大不在意的说“他是个摩尔人,在这片土地上没有什么地方可去的,而且他当初跟随我也是出于自愿,如果他要离开我也不会阻止。”

        “可是你不是说让他去拦下那些科森察人吗,如果他逃跑了呢”

        “如果那样只能说是我倒霉,”亚历山大说着走过去帮已经站起来的伯莱里松开绳子“现在什么都别打听,我们立刻离开这。”

        “去哪,这些波西米亚人是怎么回事”伯莱里愕然的问,这一夜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去救箬莎,”亚历山大对伯莱里说“如果我没猜错,她现在很危险。”

        箬莎坐在一张很宽的椅子里看着远处半敞的房门微微发怔,她这是在她父亲的房间里,在她旁边的床上,科森察伯爵正香甜的做着梦。

        一直以来伯爵睡觉的时间都越来越长,相反他的酒量却越来越小,到了最近两年哪怕只是喝上两杯城堡里自酿的葡萄酒都会立刻昏头转向的认不出人来。

        睡梦中伯爵发出一阵模糊呓语,他不老实的扭了扭身子,似乎因为向动动手脚可没了手臂不够尽兴,就用力蹬了蹬双腿,然后这才安静下来。

        箬莎默默的看着父亲,她知道父亲已经很老了,也许过不了几年就会死去,这是城堡里所有人都知道的,所以很多人这几年已经把逢迎都转向了凯泽尔,毕竟伯爵一死,做为长子的凯泽尔就会成为伯爵。

        箬莎不知道父亲究竟有多爱母亲,或者从来没爱过,毕竟当初母亲是直接从修道院里被接进的城堡,这让很多人从一开始就暗中揣测究竟发生过什么,让这位堂堂的莫迪洛伯爵的妹妹要躲到修道院里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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