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盔甲撞在地上发出沉闷声响,镶进额头的半截黑乎乎的箭尾诡异的指向天空。
“有弩兵”城墙上离开传来一阵慌乱的叫声,所有人都想不到对方会在这么远的地方发起进攻,虽然这可能只是隐藏在靠近城墙的树丛里偷袭的弩兵,可再也没有人敢大意。
站在城垛上挑衅的几个人狼狈的跳下去,有一个甚至因为慌乱一不小心摔出了墙外。
“不要慌”队长的声音从远处响起“灭掉火把”
人们立刻纷纷扔掉插在城墙上的火把,一时间四周笼罩在一片阴暗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
队长冲到倒在地上的那人面前,看着他还在不住抽搐的身体,略一犹豫慢慢拔出匕首,他低下头抱起那人低声在他耳边说着什么,然后抬腕一抹割断了他的喉咙。
亚历山大默默看着这一幕,虽然在巴勒莫的染血之夜他已经看到过很多死人,但那始终是一场暴乱,也许很血腥但是和战场还是不同的。
如果说巴勒莫发生的一切充满疯狂,那么科森察正在发生的却有着某种让他还难以习惯的冷漠。
的确是冷漠,一种对生命的冷漠,这种冷漠可以对敌人也可以对自己人。
“他是队长的兄弟。”一个人小声对亚历山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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