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迪洛是少数能与腓特烈分庭抗礼的人之一,可即便这样人们却普遍不看好莫迪洛。

        更糟的是,市井间已经有些关于国王现在越来越疯狂,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糟的传言,而国王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生下继承人,这就让人们有了太多想法。

        山路虽然崎岖盘旋,随着号角声不断,随着最后一声拉长的尾音消失,公爵的队伍终于来到隘口前。

        人们纷纷低头鞠躬,向队伍中间一个衣着华丽,没有戴帽子的头上,有着颇长卷发的高大男人恭敬行礼,当他从马上下来时,亚历山大颇为意外的发现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高大,哪怕没有戴着帽子,可看上去丝毫不比戴着头盔士兵们低。

        这位公爵有着一头很长的浓密卷发,他的脸庞一小半被卷发遮住,有人说这让他看上去神秘而又可怕,可也有传言说他这么做只是为了挡住脸上那因为得了某种怪病溃烂留下的瘢痕。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看到虽然已经收敛,可显然相互对峙的两群人,腓特烈从队伍里走出来。

        中年人已经上前几步,他先捧起公爵的手亲吻,然后低声向他报告发生了什么,这让站在不远处心情忐忑的阿尔弗雷德更加紧张,他舔着有些发干的嘴唇紧盯着父亲的脸,看到父亲向他望来,他就紧张的向前迈出一步,接着又停下来。

        “你做的不错,”腓特烈拍拍中年人的肩膀,他神色和蔼看上去与那些关于他不好的传言很不相符,说完他抬手向阿尔弗雷德做个手势,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王子局促不安的缓缓走到公爵面前“过来阿尔弗雷德,别那么紧张,来,走近点。”

        终于走到父亲面前的阿尔弗雷德看着父亲,这时候的王子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为了维护心仪女子的荣誉,不惜与任何人为敌的勇气,而是完全变成了个因为畏惧瑟瑟发抖的鸬鹚。

        “就因为这个我才不喜欢他,”亚历山大听到已经走下马车的箬莎在他身边低声说“阿尔弗雷德能是个好朋友,可当不了好情人,他永远只是个父亲面前的乖儿子。”

        “据说他挺会打仗,”亚历山大同样低声说“而且剑术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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