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那个谁谁的学生吗,怎么你也是来蹭饭的”

        有那么一会,公爵相信自己似乎听到了下巴脱臼的声响,如果不是多年锻炼而成的机智反应让他迅速明白了眼前局势,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挺起的胸口迅速收回去,刚刚积攒起来的气场也瞬间消失,只眨眼的工夫,一位拥有高贵身份的王室贵族就又变成了个看上去只是有些骄狂的青年人,这个变化让丁慕有些瞠目结舌,在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个奇怪的念头这小子真是他爷爷的孙子,不是他爷爷的儿子否则怎么把他爷爷演戏的本事学的这么到家呢。

        已经迈出脚步的老人也骤然顿住,虽然同样意外可饱经世故的老练让他也瞬间明白了眼前这一幕意味着什么。

        “老师看啊,这不是咱们在路伤遇到过的那个人吗”奥尔良首先开口,他满脸愕然的看着丁慕,就象所有因为意外就忘记了应有礼仪的莽撞年轻人,甚至他还边指着丁慕边对已经改为慢步走过来的老人继续说“真是想不到,居然会在这遇到他。”

        老人这时已经完全恢复镇定,他故意严厉的瞪了眼貌似鲁莽的学生,然后才转身充满歉意的对走过来阿方索说“抱歉司铎大人,我的学生太失礼了,不过这也难怪他,毕竟在这里见到个意想不到的人实在是出人意料。”

        “哦”阿方索面露好奇的问“可不可以和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这个样子真是引起我的好奇了,我想这一定是个有趣的故事吧。”

        “当然很有趣,”奥尔良公爵故意用桀骜不驯样子回答着,然后稍一点头算是行了个礼,然后才回头对丁慕说“如果你愿意,我倒是可以说说我们见面的情景。”

        丁慕听出了公爵的暗示,很显然,奥尔良在问是否可以把他是个波西米亚人的事情说出来。

        丁慕一边暗暗感叹当贵族的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只这么一眨眼的工夫不但就猜到他并不想揭穿那对师徒的身份,而且很巧妙暗示询问是否可以泄露他作为波西米亚人的身份。

        丁慕相信如果他点头,那就意味着双方因为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被对方抓住了把柄,甚至公爵说不定会立刻反客为主想要威胁他了。

        可惜,我没有什么秘密,至少对你来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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