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把手里的鞭子对着丁慕扬了扬。

        “记住,一千天,你只有熬过这一千天只有,我才会把这柄鞭子扔在你面前,表示原谅你。”

        可是你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你一定会在这一千天里想尽办法找我麻烦,直到我自己忍耐不住逃跑,到那时候你就能为侄子报仇了。丁慕心里这么为老古尔佳补充了一句。

        看着老古尔佳的眼神,丁慕知道自己已经猜到了他的打算,按照吉普赛人的传统,在这一千天里,如果丁慕忍受不住做苦役的惩罚逃跑,那么老古尔佳就有权为侄子复仇。

        丁慕噩梦般的新婚生活就这么开始了。

        牛栏里到处都是肮脏恶臭的牛粪,一坨坨的看上去好像大片的烂泥,冻住牛粪要用铲子不住的用力敲打才能铲动,在敲打的时候一块块到处飞溅的粪便会沾在身上甚至脸上,一旦遇热就会融化,然后散发出恶心的味道。

        丁慕站在牛栏里用木锹不住敲打脚下一坨冻得象石头般坚硬的牛粪,同时要小心翼翼的躲开那些明显对自己这个不速之客并不欢迎的公牛们。

        看到那些晃动着尖尖双角的公牛总是一边“哞哞”叫着,一边有意无意的把角尖从背后对准自己,丁慕就不由得某处一紧,脑子里莫名其妙的想起句名名人名言“你竟敢闯入我的领地,这是自寻死路”

        白天的早晨要打扫牛圈,收拾牛粪,把牛粪放到能有大片阳光照到的空地晒着,到了中午则要照顾马匹。

        吉普赛人的马分为两类,一种是驾车的辕马,另一种则是表演马戏用的表演马。

        和辕马相比,那些表演马高大威武漂亮却也更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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