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棠姬先是冷笑,后来竟真像是被逗笑了“堂堂蚀月教主,莫不要被一个黄毛丫头置于死地么”
“这姑娘多的是阴谋诡计,教主想必也懂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道理。不知教主来了,先来我这里,是有何见地你若是不来我这里,我也不敢多情;既然教主来了,想必心里也于我有求,不如我们做个约定如何”池小小眼神如水。
秦棠姬的性格,怎可能于她有求然而此刻她却也不发一言,静静等她下文。
池小小低眉拖着步子靠近,似是不经意,柔柔道“那孩子是什么人大小也是个天枢宫主,总知道地宫的入口;那下面何其凶险,而她说不定知道如何从那未知之地全身而退。而我们,尤其是教主你,对那地宫毫无了解,你仅凭着点武林中人的豪气就想来夺它,不觉得胜算小了一点么”她的脸凑了上来,睫毛浓密的一双眼睛脉脉盯着秦棠姬冷漠的眼眸,“我们先联手,利用那孩子,等到了地宫深处,将她抛在那里,如何处死,全凭教主的喜欢好了。”她伸出手来,为秦棠姬理了理因濡湿而塌下去的衣领,仿佛恩客临走,教养良好的名妓做最后的温存。
秦棠姬微笑,侧过脸不看她的眼睛“杀了她以后,我们两个,再选去留,是这样么”
池小小哈哈一笑“正是这样。那女孩儿死了,我们两个污秽大人去争名夺利,省得她生前担惊受怕,岂不也是对她好。”
秦棠姬转过正脸来“好。”
池小小转头喊芍药“芍药,送客。”
芍药低低答应,上前示意莺奴和她一道出去。
秦棠姬向着池小小,二人互相深深对视一眼,随后转身而去。
芍药对两人这些话中带刺全不在意,只仍旧眉目柔驯地引着莺奴,见秦棠姬跟上来,回头温婉笑道“谷主还吩咐了,给两位姑娘安排住处,离此颇有点脚程,意在要教主姑娘勿觉烦扰。住处自有洁净衣衫可换,若有些什么缺的,芍药每日都来叨扰,教主姑娘知会一声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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