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容笙刚刚并没有不满,只是在想一个问题这个天莲教成立两年之久,一直默默无闻,怎么就突然冒出来了,莫非他们还想要给天莲教戴上一顶“应时而生”的帽子
然而他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听到陈阳的回答,断了思绪,看着他露出了茫然“呃,我说到哪里来着”
一旁的萧玥闻言不忍直视地偏过头,仿佛在无声地与容笙划清界限,表示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人。
好在还有萧昀这个稳妥的,他接过了陈阳这个问题
“他们利用百姓对天花的恐惧,说服百姓加入天莲教成为教徒,只要听从教主魏立的指令,就能助他们摆脱病魔。”
听到这,陈阳新有疑惑,忍不住插嘴
“他们真能医治好天花”
若是如此,那这天莲教带来历以及这么做的意图就很值得深究了。
这么说来所谓的天花很可能天莲教搞的鬼,他们用这种丧心病狂的手段来祸害百姓。然后在水深火热的时候站出来,道貌岸然地说他们能救赎病患,再拿出解药治好病,让被蒙在鼓里的民众心甘情愿地加入天莲教,死心塌地地效忠教主
陈阳越想越愤懑的时候,萧玥却冷笑一声,“自然不能,”否定了他那丰富的想象力,告诉他一个事实
“若是有人病死,他们就对教徒声称此人生前必定是做了穷凶恶极之事而不自知,罪孽太重,已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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