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倒是个浪子回头,改头换面的感人故事。”
容祈有些诧异慕容瑾什么时候这么善良了竟然能从这几句话中听出了“感人”
萧衍则是沉浸在“当年竟然还有人逃跑”中,想着要怎样将这天莲教教主送去地狱和他们的同党相见。
只有萧懿一头雾水,不明白容祈为何突然说起了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门派还是组织,忍不住问他
“这又与天花有何干系”
说起天花,如今京都也是身陷囹圄。
就在萧衍和慕容瑾回京的第二天一大早,就有十几本奏折送入宫中,上面无一不是京都各处出现百姓高烧不退,身上还有大片斑丘疹的症状。
容祈亲自进宫阐述病情,初步断定,天花已经在京都爆发了。
萧懿立即下令封锁京都,不准任何人轻易出入,并命京都所有医者都必须对病人施以援手,如有见死不救者,一律锒铛入狱。
疫情来得过于突然,整个太医院都自觉自发地听从慕容瑾调遣,慕容瑾也几乎是一整天都脚不沾地忙碌着。
当他们收到陈阳关于姑苏天花疫情爆发的折子时,并没有多大的惊讶,冷静得犹如早就猜到了会有这副情形,于是慕容瑾二话不说地将应对的法子写了出来,重新送往姑苏。
如今已是第四日了,染上天花的人越来越多,也需要大量官兵每天上街巡逻,镇压试图反抗的暴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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