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玥闻言怔住了,“两者间隔多久”她想应该不会很久,否则卿玖不可能等到后者发生之后再告诉自己,应该是两日以内。
卿玖看了她一眼,答“一日之内。”
果然。
第一个死的番邦人已经引起陈阳的警惕了,他不可能再把剩下的那几个当作是普通的偷渡客。
因此那几个番邦人若在此之前就有染上天花的征兆,陈阳不可能视而不见,至少不可能连累无辜的狱卒。但如果再次之前他们都毫无征兆,又怎么可能在短短一日毙命呢
即便天花再可怕,也断然没有一日索命的“功效”,那么,那些人究竟是因为天花而死,或者另有隐情
萧玥脑子里乱得很,一时之间理不出个头绪,于是干脆放任不理,而是问卿玖
“陈郡守打算怎么做”
陈阳在任上,除了十一年前姑苏城被东瀛人攻陷半月之外,没有遇到大的风和雨。
但他的岁数阅历却是摆在那儿的,萧玥想,遇到这种情况,无论如何总比自己这个九岁小姑娘想的要周全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