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一章容祈,质问衍

        当初容祈主动请缨去南方,南边城镇郡守皆心高气傲,觉得容祈是不谙世事的纨绔,还妄图想要让他们听从于他,简直是痴人说梦

        而且南疆军人数不多,既然是蜀州郡守陈维放南疆军越境,那出了什么事都应该算到他的头上,其他同僚觉得事不关己,更不愿受制于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子。

        南方的地方郡守大都家族庞大,不敢说称霸一方,但至少在他管辖的范围内,无人敢招惹。

        久而久之,以长江往下一带的南方地区,便形成了民风彪悍,山匪盛行的特色景象。

        容祈南行前早已猜到此行不会很顺利,却也没想到竟是如此棘手。

        不但没有将南方边境势力收于手中,反而遭到了他们联手追杀,不得已选择了深入匪窝,试图将这群悍匪招为己用。

        为了表示诚意,他不惜降低身份,甚至用自残的手段来消除那些匪首的疑虑,足足半个月才有所成效。

        然而当他率着几个山头的山匪将南疆军赶出大萧边境,降服那些以为天高皇帝远就能为非作歹的州郡地方官时,京都送来了一封书信。

        萧懿在信上简单地说了京都的情况,言语简介,辞藻直白,容祈每看一行,脸色就惨白一分。

        最后,他竟然形象全无地跌坐在地上,那被他紧紧捏住的信纸抖得如同被狂风拍打一般,簌簌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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