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国公本就在党派之争保持中立,此时若是正面碾压欧阳锋,岂不是侧面说明了他要站在萧鸾的对立面了吗

        容祈闻言顿了一下,随后将目光放在手中已经凉了的茶上,悠悠开口

        “那日父亲和母亲从宫里回来之后就心事重重,想必是知道些什么,但无论我怎么旁敲侧击,他们都不肯透露半分。”

        容祈说的是皇帝清醒时,召见朝中宋太傅等老臣,容国公以及平阳长公主那日,也就是立遗诏的日子。

        他说着便叹了一口气,“虽然我不知道皇上对他们说了什么,但父亲近日来的行为举止我却是看得清楚的。”

        自遗诏立下之后,容国公府便比平日热闹起来,朝堂文武纷纷上门请求拜访,往日这些人都会被婉拒了。

        可如今容国公一概亲自接待,容祈心有疑惑,可却没有照道间隙与容国公好好询问一番。

        雅阁其他人对此事也略有耳闻,然近来入容国公府的人实在是太多,访客的身份与目的不能一概而论,恐除了容国公本人,谁也不知他这么做的意图何在

        思及此,萧懿便忍不住叹了口气,“是啊,如今朝堂境外暗潮汹涌,谁又能独善其身”

        容国公虽一向公正,如今却这般“来者不拒”,想必是那日皇帝对他们说了些什么,亦或是因为遗诏上的内容。

        雅阁氛围重新陷入沉寂,在场的四人都对如今的形势忧心忡忡,同时也各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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