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后吩咐了在偏院照看病人的大夫几句,然后与殷三原一起离开偏院,往主院的方向走去。
殷三原比她快了半步,单手背在身后,腰板挺得很直,此时看上去并不像个年已四旬的中年男人。
慕容瑾视线放在他清隽的背影,跟着他往前走去的轻盈的步伐,两人一前一后安静地走着,两人从未比此时更像师徒了
殷三原一言不发,自顾自地往前走,仿佛是个温文尔雅,出口成章的秀才,因为生计而不得不到大户人家里做个教书先生,而慕容瑾此时便是大户人家里的少爷,跟在先生后面,像是个虚心向学的学生。
然而这一养眼的画面并没有维持很久,走出偏院后,来来往往的人便少了,殷三原停下了脚步,回头向慕容瑾出了一个疑问
“这样做不会加快病发么”
慕容瑾见他眉头紧皱,看来这一路上,他一直在琢磨自己给病人用的法子。
她笑了笑,“目前看来,没有。”
虽然没有人因此痊愈,但也没有人在接受治疗后立刻死亡,有的病人的情况还能缓和些。
殷三原闻言眉头微微舒展,想起那个特殊的划痕,他又忍不住问道
“你觉得这是个法子”
如果他没看错,偏院里的病人手臂上的划痕虽不完全一样,但都能看出,是个“井”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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