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径自走到和大婶对面的木床旁,问了几句话然后便替那位年轻男子把脉。
片刻之后,殷三原颇为惊讶地问慕容瑾
“这个病人是何时送来的,从脉象看,还算稳定。”
慕容瑾闻言上前查看了他的瞳孔,随后回答因三元的问题
“这是随我从云城一同来北雁镇的守卫,三日前,他是在捕捉病鼠时,不小心被鼠蚤咬了一下。”
三日了,身上的肿痛没有增加,而且脏器也没有衰弱的现象。
殷三原追问“有用药吗”
“有,不过还需要多观察些时日。”慕容瑾见过类似的病例,第二日暴毙的情况也有。
殷三原点了点头,守卫的底子比寻常人会好一些,发病发得晚也是有苦恼的。
于心中刚刚燃烧起来的火苗熄灭了,他转身去看这个守卫旁边的木床,上面躺着一个脸色十分难看,瘦骨嶙峋的男子。
男子看上去三十出头,殷三原照例替他诊脉,发现他即便没有染上鼠疫,其实也是个病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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