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钧已然顾不得浑身像血倒流一样发麻,脱口而出
“那我们能做些什么”
慕容瑾垂下眼眸,看着她与萧衍交握在一起的手,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地说
“患者一般是因为被鼠蚤叮咬,或者与被病鼠啃咬而患上鼠疫的。得了鼠疫的人,身上的病菌会通过唾沫,排泄物以及某些肢体接触传播给其他人”
“病什么病菌”萧懿愣了愣,打断了慕容瑾。
慕容瑾看着萧衍修长的手指一时入了神,忘了在古代并没有病菌的说法,于是想了想,解释道
“就是一种很小的,肉眼看不见的活物,会在人的体内滋生,腐噬体内完好的脏器,直至身亡。”
“”
音落寂静无声,慕容瑾抬眸看了看在场的人,也不知道自己这样解释他们可听得懂
但显然,他们此时脸上明显或不明显的震惊表示了,不管听没听懂病菌是什么东西,但“身亡”二字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郑钧此时已经没有多余的汗可流了,亦没有力气可发抖了,他脸上细微的皱纹此时显得十分深刻,干裂的嘴唇发出苦笑,艰难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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