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怎么样了”

        青河眉头紧锁,视线也落在了躺在床行的人身上,“还是老样子,昏睡的时间比醒着多,醒了也只是喝了药,进了食便又睡了过去”

        这小半个月里,林希绝大部分时间是昏迷不醒的,醒了也不省人事,勉强能进食进药,就没清醒过。

        秋菊闻言便红了眼眶,“怎么会这样”

        她前几日偷偷用了信鸽,问京都都在传林希病了是怎么一回事,结果就收到了青河说林希已经昏迷近十天的消息。

        情急之下寻了个机会跑来,此时看到毫无生气躺在床上的林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青河想起那幅画,“应该是受了刺激,引发了多年的郁结。”

        那天林希看了那张画着云妃的画像的画之后,就吐血晕了过去,随后便一直都是这样了。

        林希并没有怎么与秋菊她们说过他的病,但林希医术高明,却也无法自医,秋菊就是猜也猜到有多严重。

        只是平时见林希多有克制又经常吃药,还以为他有分寸,谁知如今一声不响地就昏迷不醒,看来这病比她想象中要严重许多。

        她下意识地抓着青河的手,手足无措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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