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的黄昏,没有夏日傍晚那般壮观火热,夕阳早早斜在被雪压着的树枝上,染上了一片金黄,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萧衍下意识地拿下腰间的落日剑,垂下眼眸,带着薄茧的指腹摸索这剑鞘上“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纹路,眼底比那暖洋洋的红霞还要温和。

        在帐门前看了一会儿,萧衍放下手,转身回到帅帐中。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脱下了身上沉重的盔甲,和衣躺在榻上,把落日剑放在了身侧。

        他一只手搭在落日剑上,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浮现的都是他日思夜想的人儿的身影。

        阿瑾,我想你了。

        这两日来,萧衍不敢有半点懈怠,一直紧绷着,无暇顾及其他。

        直到此时,他才敢想慕容瑾,而就这么一会儿空挡,让疲倦有机可乘,渐渐地,他的意识变得模糊。

        江南富商的义举很快传到京都,皇帝在早朝时,听到户部的禀报,甚是欣慰。

        听说是燕王妃慕容瑾的外祖家带头发起的,连连夸赞沈家的深明大义,下诏赐沈家“义士”名号。

        江南多富商,筹集上来的物资足够支撑西北将士两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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