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现在想破头脑都无法理解的事情,当你看过高山大海,经历狂风暴雨,尝尽世间百态再回头会发现,答案显而易见,只是是自己钻牛角尖了。

        容龄看着慕容瑾说这话时的神情,明明慕容瑾就近在咫尺,但她却有一种慕容瑾离她很远的感觉,愣了愣,然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嗯,我听三表嫂的,不去想了,随缘”

        慕容瑾闻言回过神来,看着她一脸悲壮的模样,欣慰地笑了笑。

        两人不再谈论这个话题,又东扯西拉地说了些话。

        到了晌午,石桌那边的谈论似乎告一段落了,容祈和蒋睿起了身,于是容龄也起身跟慕容瑾道别。

        容祈走到凉亭跟前,有些担忧地看着容龄,但她此时的神情已经恢复如初,完全看不出她刚刚哭过一场。

        慕容瑾冲他笑了笑,他便了然地松了口气。

        然后带着容龄回了隔壁院子,蒋睿也同萧衍和慕容瑾道别,随后相继离开。

        夜已深,里屋的烛火尚未熄灭,是给萧衍留着的。

        慕容瑾侧躺在床的里侧,面对墙壁,呼吸平稳,一动不动,若不是她一双桃花眸还未闭上,会以为她已经睡着了。

        “想什么想得入神了”萧衍从她背后靠了过来,手同时也搭在她的腰上,轻轻一楼便把她拥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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