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看着他意志消沉的模样,秀眉微蹙,“弟弟,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冷血无情了”
慕容家出事,慕容瑾没有过问半分,就连所谓的祖母和父亲下葬,她也未曾出现过。
即使全京都乃至全大萧都知道她与慕容家早已断绝了关系,但人们依然觉得,她做得太绝了,连死后都不路面送他们最后一程。
外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曾经的“家人”呢
慕容珉闻言一怔,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苍白的脸上有了难得的红晕,艰难地开口
“不敢,大姐这么做,事出有因。”
慕容珉虽然年幼,但是有些事情他还是记得很清楚的,慕容瑾在慕容府那十六年过得如何,没有人比他这个同处一个屋檐下的同父异母的弟弟更清楚了。
若不是慕容瑾当年救了他,他甚至都不知道,府中还有慕容瑾这么一个人。
再想起以前每次见到慕容瑾,她都是一身旧衣,吃穿用度甚至连她院里的丫鬟都不如时,他便为自己这几日觉得“慕容瑾对慕容家不闻不问有些过分了”的想法而惭愧不已。
且不说慕容瑾与慕容家早就断绝了关系,就算有,慕容家对她不仁不义十六年,她又有什么理由在危难时救慕容家呢
这都是慕容家,慕容盛自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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