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地往皿器里倒入萧衍的血,然后再倒入小白的血。

        小白的血比萧衍的血眼色要深上许多,接近黑色,大概是它嗜毒的原因,所以小白的血也是剧毒。

        倒入之后,慕容瑾用银簪子搅了搅,观察着皿器中两种血的反应。

        慕容瑾盯着皿器皱了皱眉,怎么会这样

        小白的血很正常,可萧衍的血却仿佛有生命一样,无论小白的血如何流动融合,它都会避开不与之相融。

        慕容瑾想了想,把事先从解药的每一味药材里炼制提取出来的液体,逐一滴入皿器里。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天色已经渐渐变黑了,屋里也被烛光照亮着。

        慕容瑾眉头紧皱地盯着皿器,不一会儿眉头拧成一团,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她有些烦燥地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指腹依旧揉捏着太阳穴。

        她尝试了各种迅速和剂量,结果还是跟第一次的情况一样。

        难道小白的血并不能起到什么作用,但是咬萧衍的是小白的牙齿,难道是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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