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梅被小凌喝得愣住了,还是秋菊用手肘撞了她一下,她才猛地醒悟过来,连忙从袖中拿出一支簪子,递给莲音,“在这”
莲音接过之后在递给车上的小凌,小凌拿在手上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才把它递给慕容瑾,“王妃是堂夫人送给您的那只红宝石簪子”
慕容瑾伸出修长手指,拇指与食指捏着簪子,看到这宝石簪子的一支,确实有重新接过的痕迹。慕容瑾移开视线看向依旧跪着的两人,把手中的簪子放到小凌手上,缓缓开口
“不过是一支簪子,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以后不需要背地里做这些。”
匍匐在地的两人身子都猛地一震,随即僵硬动弹不得。慕容瑾此话就像一桶冰水,把她们浇了个透,寒冷彻骨,恐从心生。
秋菊不敢抬头去看慕容瑾此时是神情,而是拉着冬梅给慕容瑾磕了个头,声音颤抖
“是多谢王妃宽恕”
慕容瑾这才示意小凌下车,让她们两个起身,然后才转身对着一直在一旁看戏的蒋睿和容祈说
“管教不力,让二位见笑了。”
容祈闻言笑容更甚,一副“我明白”的表情回道“哪的话,谁府里还没有几个不懂事的下人。”可他的余光却注意着那两个丫鬟。
慕容瑾笑着应是,随即对着两人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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