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师父,你问我的针法师从何人”
这一问,把殷三原问懵了。没错,殷三原是慕容瑾的师父,却问她针法师从何人,这不是打脸吗另外,师父问徒弟讨教医术,实在是可耻了些。
只是殷三原是何人他从不知道羞耻是什么东西,只是被慕容瑾这一语双关给噎住了,于是干咳两声,语重心长道
“徒儿,你是不是因为师从你入师门之后没有教授你,所以对为师有偏见啊”
殷三原这话说出来也没有底气,只是在徒弟面前,得端着才行
慕容瑾闻言笑了笑道
“不敢堂堂大萧第一神医,药毒谷殷谷主收本王妃为徒,是本王妃的福分,哪敢对神医有偏见”
慕容瑾特意把“神医”二字强调了一下,殷三原却视若罔闻,大手一挥又大笑着说
“这就对了嘛为师从医从毒三十多年,游历四方,阅人无数,就收了你这么一个徒弟。以后药毒谷肯定是你的,没人跟你抢,你就放宽心吧”
从他见到慕容瑾第一眼,看到慕容瑾那独特却有效的针法,他就决定一定要收慕容瑾为徒。可是他是有目的的,他想知道慕容瑾这诡异的针法是从哪学来的
同时他也有私心,慕容瑾不像那些大夫,轻易把“悬壶济世”四个字放在嘴上。更也不会鄙视用毒,反而医毒皆用,而且用起来还得心应手,确实是个好苗子
慕容瑾听着殷三原那慷慨欣慰的话,不由冷笑一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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