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这话要是让王公子听到了,想必王公子会气得跳脚。”
当初萧衍来江南,是以“王子衍”为化名的,所以姜禹歌说的“王公子”,就是再说萧衍。
慕容瑾闻言笑了笑,“他现在恐怕没空跳脚。”
姜禹歌想想也是,光是前线就够他忙的了。
姜禹歌带着慕容瑾继续往笙歌坊里面走。
笙歌坊还是与半年前一样,宾客络绎不绝,或者说,比半年前更甚。路过大堂圆台时,慕容瑾见到了在上面演奏的听琴。听琴显然没有料到慕容瑾此时竟然会出现在笙歌坊,一个走神弹错了音。
宾客皆是一愣,听琴带着歉意笑了笑,宾客更是懵了这听琴姑娘是出了名的冷淡,甚少对人笑,别人以为这样的人笑起来必定很僵硬。可听琴不但没有半丝不自然,而是如出水芙蓉,清新淡雅。
听琴敛了敛笑容,可是眼里的笑意却依然停留,看向慕容瑾。慕容瑾微微垂眸,算是打了个招呼。
上了二楼,姜禹歌便推开了房门,做出“请”的手势。慕容瑾进了屋,才发现薄纱后面,有一人躺在贵妃榻上。
慕容瑾撩开薄纱,见到那一袭鲜艳的红衣,忍不住讥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