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一。

        天刚蒙蒙亮,此时世间原本应该寂静无声。但东海例外,东海部分海域以及沿海线炮火连天,厮杀声,炮轰声络绎不绝,响彻东海。

        萧衍和容祈已经登上了沈洛送来的战船,东瀛军的战船大部分都被火枭炸毁了。此时只剩下最后两辆,离停靠点有五百米,而东瀛军的将军,则逃到了在这两辆战船其中之一。

        东瀛军尚未投降,主将出逃,若是不捉获,后患无穷。

        萧衍和容祈站在桅杆,眺望着离自己尚有一千多米的敌船,观察着敌军的动向。不一会儿萧衍便下令

        “令火枭全力轰炸敌军战船的路线,务必让他们进退维艰。”

        一旁的将士领命退下通报去了。

        容祈看着萧衍已经被军医处理过的伤口包扎着纱布,隐隐能看到渗透出来的血,皱了皱眉问

        “你要登上敌船”

        萧衍并未回头看容祈,只是盯着千米之外敌船,低声道

        “这次东瀛入侵大萧没那么简单,东瀛向大萧朝贡多年,虽有不满但还有自知之明。而且,他们战船上的炮火,可不像是东瀛会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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