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我跟随小姐去观音庙,见到了竺匀大师以及在观音庙里的那些病患。竺匀大师邀请小姐一起用早膳,也让我们也一起用,然后我就喝了一碗干菜粥”

        冬梅重新用帕子捂着自己的右脸,低低说着自己第二天的事情。

        秋菊也几乎与冬梅是同样,除了干菜粥。

        “秋菊,你为何没喝干菜粥”

        慕容瑾听到秋菊的阐述之后,打断秋菊问道。

        “我当时被庙里的情形所震惊,所以,没有胃口用早小姐,难道是干菜粥有不妥吗”

        秋菊当时第一次见到那么多病患,每个人脸上都泛着黑紫色,双眼无神而绝望。她第一次切身感受到,人在疾病面前,是多么脆弱与渺小

        “干菜粥不可能有问题当时不止冬梅喝了,观音庙里的患者也”

        红袖站起身来,原本想反驳秋菊的话,但是随即想到,观音庙里喝干菜粥的患者,是早就患了瘟疫的,所以根本没有说服力,便迟疑了。

        但红袖很快又想到了观音庙的另外一个人,竺匀。

        “竺匀大师,还有仵作,郑大人随行的侍从也喝了干菜粥,为何他们没事,就只有冬梅染了瘟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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