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个小兵嘴都瓢了,邓继嘴里暗骂一声“瘪犊子”,自己走近前大声问“谁家的马车里面有什么人因何在这路上从哪处进来的老丈,咱们奉命巡查,还请见谅。”

        程六叔忙道“鼓楼后街程宅,前面西大街锦绣绸缎行就是我家老爷的铺子。原是来接我家姑娘的,我家姑娘跟荣国府表小姐有旧,被留下做客几日方才咱们马车进这西街前,已有军爷登记在册的。”

        邓继就明白了,因天气忒冷,这些兵丁们都一个时辰一轮换,方才刚换过防。他笑道“原来是程家的,咱们原来就是戍守南城的,那一片儿,我们都熟悉。只是有令在身,这马车里”

        两个小兵士眼睛灼灼的盯着车帘,来往马车必然是查检的,不过这是女眷的车,只需掀帘叫看一眼,没有夹带危险人物就成了。

        湛冬听见邓继的大嗓门说“程家”的时候,就已起身来,徐海一头雾水呢,这位冷冰冰的南城指挥使就已出去了。

        两个小兵士一凛,“指挥使”立刻挺胸抬头的站好,一手放在雁翎刀上,眼睛仍旧热切的瞟车帘。

        程六叔脸上就掉下来,若只两个小兵士还罢了,掀帘看一眼,按规矩走谁也不能置喙,可前头来一个吊儿郎当的军爷,紧跟着又一个板着脸的指挥使,四个大男人围着,难道程家的姑娘任你们看不成

        程六叔赶忙拦住,强笑道“军爷,咱们也不是拦着军爷公务。只是我家姑娘胆小,请当值的一位近前看一眼罢了。”说着就要塞银子。

        邓继忙道“职责所在,老丈可不敢这样。”方推脱回去好处,余光就瞟见那两个小兵你一肘子我一胳膊的较上劲了,都想拿这差事。

        邓继脸都黑了,湛冬已道“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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