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锦撅噘嘴,道“没别的话。原是我这几日不知怎的惹了金钏儿的眼,太太吩咐下来,本来今儿不该我的班儿,她偏支使我。”
她一说,朱绣就反应过来“前儿你不是跟我说宝二爷烦你打个大些儿的桂花式团锦结好挂在屋里头吗,莫不是为这个”
青锦这姑娘心思简单直白些,这才想明白,不由得恼了“她自己动那些个歪心思,就想着别人也是如此真是愣眼看人,定怀鬼胎”
朱绣忙笑道“好了好了,她心里未必不清楚你没那些个意思。不过是作兴这几日,不理她罢了,若认真争执,反倒像咱们也只盯着那宝贝蛋似的。”况且王夫人那里可容不得她那些想头,没得为这点儿事叫青锦打眼。
说着,忙把那搁汤罐儿的提盒给她,又接过她手里的捧盒,一并抱着罢了。“快回去喝了,若不然真放腥气了。”
青锦以目相送,看朱绣去了,才回自己房里去。
才往凤姐这边来,还未走近影壁,就见影壁后头转出个人来,舔着脸笑道“哟,这不是上次在凤嫂子那里见过的姐姐么,叫什么名儿在哪里当差”
说着,那俩个眼珠子就不干不净地乱瞟。
朱绣眉头一皱,斜眼一瞧,这不是贾瑞吗荣国府的二门跟没人似的,什么猪狗人物都能进内里来
朱绣只点点头,膝盖都没曲一下,绕过影壁直接进去黑油大门里头。廊下还有回事的管家婆子、媳妇在那里,虽都不敢说话,可彼此之间那些个眼神交错,一会示意里头,一会瞥外面的,平白叫人觉着暧昧,都是看笑话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