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丫头,这是借着话,把先前她家姑娘说得那句我才来了,他又过来做什么给拾起来了。

        朱绣在旁听了一耳朵,就向桃月使眼色,桃月忙悄悄跟她出来,问缘故。

        朱绣也恼的很“宝二爷的奶子李嬷嬷,被请去那边房里吃些酒水暖和暖和,谁知这嬷嬷在哪里吃了气,自己多喝了几杯撒起酒疯来了。往常这院里哪有人吃醉酒的,茶房里也没这些东西你快把醒酒的药包找出来叫人煎了。”说着,仍旧往倒座去。

        朱绣没说的是,李嬷嬷这会正大骂袭人呢,幸好外头风雪起来,都关门闭户的,这边听不见。若不然,叫贾宝玉也撒起疯来,才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只知道装狐媚子哄宝玉,如今离间的宝玉越发不亲近我你晚上床上炕上的睡去,充什么好人,打量我不知道呢见着茜雪尊敬我,你个小蹄子就使坏要把她撵出去撺掇着宝玉,几次给没脸儿不过是我手底下调理出来的毛丫头,配个小子都算抬举你了,还痴妄什么半主子不成”

        李嬷嬷迷瞪着眼,指着人乱骂,跟她来的几个粗使丫头脸涨的通红,都不敢上前去。

        朱绣恼道“都看着做什么李嬷嬷醉了,受了气了,自来该在她自己的地方去撒,在林姑娘这里算什么呢还不扶着嬷嬷先睡会,一会子醒酒的汤药就送来了。”

        那几个丫头忙喏喏的应了,强者把李嬷嬷扶起里间炕上,不叫她再嚎。

        也不知灌下去多少酒,从身前过去便是一股酒臭,朱绣拧着眉头,旁边林家的一个婆子便小声道“咱们只送来一壶黄酒,不过叫她吃两杯暖暖,可谁知这老婆子不足兴,自己开了这屋里的酒坛子,也不知道吃灌了多少恐怕她还要吐”

        这屋子本就是给当外差的歇脚取暖用的,墙角里放了两个大酒坛子,叫下差的人可吃一杯暖暖。林家管的严,从没有人敢吃醉了。这李嬷嬷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吃完了送上来的,还自己取去,她带来的那几个丫头还帮着打掩护,这才坏了事。

        朱绣捏捏眉心,她才开始出来,也是这位李嬷嬷使人给她传话,还以为有什么事呢。原来不过是看她以前和袭人有过不对付,在她跟前说些酸话抱怨罢了。朱绣不愿意掺和贾宝玉房里李嬷嬷和花袭人的话语权之争,便托辞躲去别的屋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