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绣哼笑道“她不合适戴这个,我有别的给她。”王夫人喜欢粗粗笨笨的,青锦若打扮的出格了,只是坏事。她也不是没给青锦,只是青锦心里明白,不往外带罢了。况且朱绣如今也带着她做些活计,趁着现在,攒点家底子是正经。

        琥珀想想也就明白了,遂按下不提。

        这几个媳妇从后院出来,还在说道老太太如何如何看重朱绣姑娘,朱绣姑娘如何如何好的话。打头的一个理理身上的衣裳,仍旧要从小门往前头去,被旁边的人一把拉住问“傻大姐她娘,你做什么去”

        那女人便笑道“老太太命我去看看宝二爷屋里的袭人,若果真病的重了就挪出去,没得叫宝二爷跟着病人在一屋里。”

        众女人听说是袭人,都撇嘴,戏笑道“那是个拿大充款儿的主,你去了,她再跟你充主子可怎么好”

        傻大姐的娘并不得脸,好容易今日被老太太亲自吩咐的差事,立时要拿出劲头来办好,在众人面前好显摆。这会子听这些话,不免跟她们掰扯了几句。

        谁知就叫一个宝玉屋里的粗使丫头芸香听见了,忙一溜烟跑进碧纱橱里说了。

        袭人正满面泪痕的跟贾宝玉说话,贾宝玉百般俯就,赌咒发誓忙的团转。

        芸香进来,如是一说,宝玉和袭人都急了。

        袭人也不敢再在榻上,忙忙的起来梳洗,只是虑着时间紧迫,只把泪痕擦干净,穿好衣裳,胡乱梳了头发。

        才刚在碧纱橱外头的大床上坐下,那傻大姐的娘已进来了,袭人忙站起身来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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