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女轻轻挑眉“能用人质来挟持,干嘛要费那种力气活。”
说着,她面上诡异一笑,手掌一松,就将陵天苏重重摔在地上。
还未等苍怜暴起,她一只脚便落在了陵天苏的后背上,将他踩陷至草地之中。
一枚桃色花瓣犹自悬于陵天苏后颈处温柔盘旋。
她笑容腻人的甜蜜,好似夏日的蜂色蜜糖,能够甜进任何人的心里。
可说出来的话却是邪气十足“看,就这样,你不就得乖乖听话,散去手中那危险的东西吗”
苍怜果然撤下了攻击,冷冷地看着苏邪“有朝一日,我定要叫你知道,被恐惧支配的痛苦有多么可怕”
白衣少女若无其事地笑笑,抬首看了看春日暖阳。
一双桃花眼眸潋滟出琉璃色的光彩。
抬首之间,戴在头上的宽大荷叶滑落,倾泻出如瀑墨色长发,秀发以一条白绫细带束起,打了一个委婉的蝴蝶结,与漆黑秀发一衬,那颜色素得有些扎眼。
她在暖阳下笑得极为苍白寒凉“恐惧这种东西,能有埋在土里听那腐烂的声音吓人吗还是说能够劫火之中散去的血躯魂灵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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