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七长老唇儿还没凑近碗沿,碗中的冷酒迅速散发出恐怖的高温,沸腾不过一瞬,便嘭的一声,整个燃起剧烈的金色火焰。
那张生在田七长老面上十分浪费的脸腾的一下就被熏得漆黑漆黑的。
额前的两遛头发也是瞬间被金炎燎卷而起,化作了灰烬。
“我去你奶奶个腿”
田七长老怪叫一声,火烧屁股似的从小矮凳上窜了起来,不断拍打着自己头发上的火焰。
口中怒骂道“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烧姑奶奶我信不信姑奶奶我”
“师叔”冷如清泉的嗓音无不清寒冷冽人心。
像只猴子似的上蹿下跳的田七长老顿时僵住身形,瞪大眼珠子看着日暮黄昏中的白衣女子。
她来得很快,夕阳未落,她便已经出现在了这座沾舟峰上。
漫天的霞光美丽而短暂,片刻功夫便褪尽了铅华浮生。
在一抹残红中静立的女子美丽得好似剔透的冰,被青莲羽冠高高束起的头发细软如蒲绒,看着十分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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