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轻衣神色滞凝,有些温恼。
细长的指尖均匀得涂抹着药膏,秦紫渃突然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极轻“算了吧”
骆轻衣只当她是劝慰自己放弃心中对叶陵的想法,不由失笑道“放心,我从未往那方面想过。”
这句话是真心的。
与她而言。
这一生。
一块糖枣泥糕,一把承影剑足矣。
她所求,素来就不多。
尤其是对自己求而不得的东西,她从来不会过于奢望。
秦紫渃擦药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继续“我是说,炼丹,算了吧”
指腹之下的肌肤微微绷紧一瞬,随即很快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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