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深推测一分,漠漠瞬间察觉到了什么,面色无比阴寒。
牧子忧依旧在笑,她微微侧首,看着身后某个方位“更有趣的还在后面呢当然,这些都要对亏你那欺天玉,这才得以让我到他身边。”
简单的一句话,瞬间让漠漠明白他也来了。
可是此刻愤怒之意远超于方才的开心期许。
烛阴缓缓隐入云层之中,对于那位口口声声要屠杀它之言的女子,它并非产生多余的复杂盛怒之意,因为于它而言,来自北方的祸端,并非是她。
而有人已经通过试炼,这种级别的隐患,自然应该由新的山主来解决。
它要做的,便是为那新山主,铺平后路。
漠漠与牧子忧注目良久,就在他杀机渐起之时,又是新的一道利爪探入石壁的声音沙沙响起。
牧子忧眼中浮现出一抹看好戏的趣味之意“你若这个时候杀我,怕是旧的误会还没解开,又要产生新的误会,你说在他心中,是漠漠重要还是牧子忧重要”
漠漠眼神微乱,心思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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