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尚未熬完火毒的煅烧,这会又将他扔到这冰天雪地中来,真是有够折腾人的。
陵天苏躺在巨大的冰床之上苦笑,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肌肤在这足以压制火毒的恐怖寒霜之力下,逐渐的恢复着充盈与弹性。
干瘪的肌肤渐渐隆起,火烧般的喉咙也温凉不少,陵天苏侧过脑袋,对着散发着冰雾的寒玉床面猛吸了一口气,白色浓厚的雾气被他吸卷至口中。
顿时,陵天苏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干涸的沙漠之中行走了七天七夜,滴水未进,穷途末路之际,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凉的井水一般舒适。
他整个人透心凉般地抖了一抖,体内那足以摧毁他一切生机的火毒终于被这冰床的力量所抑制下来。
冰寒的霜雾隔着衣衫不断的渗入他地肌肤毛孔之中,陵天苏原本仿佛被炸至两面焦黄的肌肤也随之散发着一股莹玉般的色泽。
他闭上双眼,运转昊天心经口诀,将这股纯粹冰寒的元力小心翼翼地吸纳至自己丹田气海内的那七十道气窍中。
一直勉力支撑于他心脏内的凤凰灵火与幽冥劫火已经十分虚弱,哪里承受得住这恐怖的冰寒之气,毕竟这冰寒之气与凛冬霜叶内的寒意也绝非一个性质的。
若是这两道处于极度虚弱的火焰沾染了半分这抹冰寒之气,怕是会陷入永恒的冻结中,难以复苏。
所以在陵天苏一口吞下冰床内散发的冰雾时,幽冥劫火与凤凰灵火皆咻的一声,缩回了他的心脏之中沉眠调养。
天空之上,雪花漫天飘舞,随风飞舞或摇摆间,落至了陵天苏的破烂衣衫处,他的眉间与发丝凝结出了浅浅的一层霜。
陵天苏双目紧闭,身体内的痛苦仿佛在这冰天雪地之中被冻结舒缓,他就好似陷入了冬眠一般,呼吸渐渐平静均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