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看到他身上的众多灭离宗门人,刚抬起的胸膛又瘪了下去,轻咳一声到“当朝上柱国是我爷爷。”
以势压人的他,原本还有几分不好意思。
但是一想到那丧服少年召集如此之多的宗门之人来此,不同样也是以势压人吗
便也觉得这是理所当然了。
当他看到那位钱姓的中年男子面上闪过一丝忌惮,贺梭的心又安定几分。
看来今日这麻烦,应该不会大到哪里去。
钱文礼对那丧服少年低声说道“他是贺家的嫡系子孙,不可得罪。”
丧服少年顿觉心中窝火至极。
自己身为少宗主之时,何时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父亲一死,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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