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眼中的怨毒神色犹如野草肆意的滋生蔓延。
她冷笑道“陛下既要如此绝情,臣妾也没有一丝办法,但臣妾只想说一句,如今家父重病,岌岌可危,臣妾担心他随时会撒手人寰,担心那行踪诡异的杀手再度刺杀,臣妾心中十分放心不下,已经将家父大人接到了宫中,特来禀明陛下。”
好家伙,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天子在。
天子召他入宫,皇后更有意思,直接把自己重病的老父亲给搬到了宫里头来。
再来个先斩后奏,啧啧这个皇后,可真是有些猖狂呢。
此举虽然有些过了,但是身为人女,父亲重病。
皇后打着保护的借口将父亲接到宫中却也说得过去。
再说了赵玄极明面上怎么说也是天子的国丈,虽然心中有怒,却也不好拿着此事来拒绝皇后。
更不能把已经躺在宫里头的老国丈给赶出宫外。
只是他明知皇后故意将赵玄极的病情说的严重化,其中却也门道重重,不能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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