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了”
狐奴看着陵天苏脸上黑绸,深沉良久。
最终,重重叹了一口气,语气无悲无喜说道:“小苏啊,这是属于你自己的劫,得靠你自己过,爷爷帮不了你一辈子。”
狐奴虽然素来溺爱陵天苏,但真正遇事却也比谁都要看得开。
陵天苏向他行了一礼,认真道:“天苏明白,修道之路漫漫,岂能一味活在他人羽翼之下,即便这劫天苏过不得,这苦天苏也会自己扛。”
狐奴老怀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脑袋。
陵天苏忽的脸颊微红,神色有些难以启齿,在自己狐奴爷爷面前,竟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双手都不知往哪里摆了。
狐奴含笑的看着他扭捏起来,心知他为何难为情,明知故问道:“小苏啊,你可是有什么事想跟爷爷说的”
你这叫他如何开口,当初狐奴提及这门亲事时,是他一口坚决反对的。
如今,又来眼巴巴的求他去提亲,着实有些丢脸。
其实狐奴一直与月儿二人有书信往来,他与牧子忧之间的事情,他早已知晓,也不点破,看着脸上红晕蔓延到耳后颈间的少年,倒也觉得十分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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