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崇听闻,心中不由“咯噔”一跳。
看来刚刚他们几个的谈话都被狐瀚听见了,暗道一声晦气。
狐瀚一向忠于狐奴,狐奴又是出了名的宠爱陵天苏,刚刚他多次辱骂陵天苏,估计狐瀚都已经记入心底。
更重要的是刚刚谈话间他那对红婴果势在必得的语气,在同辈中说说还行,可这狂妄的话落到了狐族年长一辈中,任谁听了都为有些抵触。
想到这里狐崇就有些暗恼自己,每次只要是有关于陵天苏的事,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以至于说话都不分场景。
狐崇想着继续装傻也没有用,干脆把话摊开,道“请恕狐崇斗胆猜测,想必是为了红婴果一事吧”
狐瀚笑眯眯的看着他,道“不错,正是此事,不过看你的样子,是乎是对狐奴长老的做法颇有言辞呢,嗯”说道后来,狐瀚眯起的眸子划过一丝隐晦的冷冽之意。
狐崇心中一凛,连忙拱手,将腰弯得更深,道“狐崇不敢”
狐瀚面含微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调笑口吻道“我谅你也不敢,否则以我刑罚堂堂主的身份,可是能直接请你去我们执法堂坐坐的哦,你那长老爷爷想必也不会阻拦的吧”
狐崇冷汗已经爬上了脊梁骨,目光偷偷斜视的瞟了一眼停在自己肩膀上的那一只手,看似无害,但他分明感觉到那只手深藏暗劲,浑厚的元力蓄而不发,一旦发力,自己这肩膀恐怕就废了。
的确,狐瀚身为刑罚堂堂主,可不是能与其他堂主相提并论的,他可是有能先斩后奏的权力,一旦发现族中有人违反族规,他都是在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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