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露出一个自嘲可笑的神色。
自己如今这是怎么了?
那个人都已经走了一年之久了,怎还会可笑地将一名黄侍认错是他。
心中这般想着,可仍是不死心地将他胸口摸了一把,平平的。
她满目狐疑:“你当真是女子吗?”
空气中散着阵阵药香热雾,宛若春晨轻风,萦绕鼻尖。
水温刚好,不烫不凉,最适合晨浴。
陵天苏俯身将她小心安放至浴桶之中,挽起宽袖,将她微湿的长发捞起以元力烘干,绾好。
他在她掌心写着:“若非如此,难不成我还是采花飞贼?”
倒不是想刻意隐瞒她,只是方才她隐忍激动时的状态不是很妙,这几日以来好不容易稳定好的病情又有了反扑的征兆。
骆轻衣蹙眉道:“可是你的胸口很平,而且一点也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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