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白衣心中这些想法,自从白衣出来开始就一直心思飞转的鹤熙并不知道。

        现在的鹤熙正陷入自己的内心纠结中。

        之前的鹤熙自从白衣去休息之后,就一直在心里在一遍遍的思索着,当白衣出来之后如何才能,即可以清晰的表达出自己对白衣的心意,又不会让白衣觉得自己不够矜持,甚至是绝对自己太过突兀。

        在白衣休息的这整整三天时间里,像现在这种自己与白衣单独相处的场景,在鹤熙心中早已经演算了不下百遍。

        像什么当白衣刚刚出门时自己该如果问候,然后白衣会有什么想的表现,之后自己又该如何展开话题,最后自己又该如何隐晦的对白衣表明自己的心意。

        鹤熙甚至连到时候白衣在自己隐晦的表达下没有回应的话,自己还如何再次提醒白衣。

        如果白衣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又或者他已经明白只是在装傻,自己该如何摊牌都想好了。

        但真当鹤熙看到白衣就这么直挺挺的打开房门,看到白衣那张这几天在自己心中拥有这深刻烙印的英俊面孔,以及白衣脸上那足以让自己心中如沐春风一般的微笑时。

        鹤熙那自认为因为已经预计好了一切,而略显平复的心跳十分不争气的一阵加速。

        原本已经平复许久的心绪也是一阵躁动,弄的她连自己已经在自己脑中,回顾过了不下百遍的各种说辞,都一股脑的被她抛在了脑后。

        甚至就连最简单的开场白都被她自己弄的一塌糊涂,当她回过神来想要挽救的时候,白衣已经和她错身而过,开始自顾自的喝起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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