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璐赶紧抹了抹眼睛“真的吗?那我不哭了。”
她从来没有当过母亲,哪里知道这些事情,这不姜蝉一哄她立刻就收起了眼泪。
看着这么好哄的齐璐,姜蝉叹气“你这么好哄,会惯坏别人的,人都是会得寸进尺的,没有人会适可而止。”
齐璐眼睫毛上还挂着两颗眼泪珠子要落不落的,看着又脆弱又可怜“没关系,我只有在你面前才会彻底地放松。”
“既然想从商,你想过你的第一桶金从哪里来吗?据我所知,你工作一年手头可没有多少钱。”
为了转移齐璐的注意力,姜蝉找了另外一个话题。
齐璐想了半晌,“衣食住行是必不可少,我想要搞房地产,我知道以后哪里会涨,可我手头没钱,别说买地皮了,我连买房的钱都没有。”
“过几年房价会疯涨,到了那个时候再入场就晚了。”
她说着看着姜蝉,眼神中满是祈求。也许是从来没有求过人,齐璐很不好意思。
姜蝉抚额,她就当培养小徒弟了,只是这个小徒弟上辈子只长了年龄,她想要将齐璐培养出来,无疑要费许多心思。
“你听过赌石吗?”静默了一会儿,姜蝉忽然问了一句,她盘算了下,像齐璐这样家庭出生的孩子,肯定是时时刻刻都被外界关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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