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蝉却沉默了,说你昨晚是多么小可怜,是多么地对戴蒙敞开心扉?她轻咳了声“这个你回去,自己问他就好了。”
“你都这么说了,我更不好意思问他了。”林含雁哀嚎“要不我就装不记得了?”
姜蝉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幻想“别想着逃避,我看你那小男朋友主意正地很,有什么事情趁早说开了比较好。”
“好吧,”林含雁恹恹地“我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
姜蝉恶意地挑起唇角“除了你抱着人家睡觉,别的是没有什么过分的事情。”
“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林含雁这下是彻底地无语了,她睡觉喜欢抱着东西睡。一想到昨晚自己将戴蒙当成抱枕抱着睡了一个晚上,她就欲哭无泪。
“其实也还好了,我都说了你那小男朋友很绅士的。”姜蝉安抚她“有什么心事就趁着这次旅游好好地说开了,对了,你不是四年都没有回去吗?要不趁着这
次年假回去看看?顺便也带戴蒙去见见你的家人吗?”
“要是戴蒙他接受不了我的家庭呢?”不管如何,原生家庭始终是林含雁心里的一根刺,越是遇到在乎的人,这根刺就越深。
“如果他接受不了,你就趁着现在还没有那么地陷进去干脆利落地放手。”姜蝉说地很冷静,林含雁脸颊都皱了一下“我以为你会劝我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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